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刷厕所少年、万亿帝国、七天坠落:黄仁勋的33年,以最戏剧的方式落幕

当地时间11月12日,英伟达董事会正式启动对创始人黄仁勋的罢免程序,他随即卸下总裁、首席执行官以及董事会内的全部职务。他曾是肯塔基州寄宿学校里天天清洗厕所的移民孩子,后来成为定义AI时代的“算力之王”。然而,两段婚外情在短短一周内就让他从神坛跌落。执掌英伟达33年,这段生涯最终以极具戏剧性的方式收场。

寄宿学校里的移民少年

黄仁勋1963年出生于台湾,年幼时跟随家人搬到泰国。9岁那年,父母把他和哥哥送往美国,兄弟俩后来进了肯塔基州的一所寄宿学校。那所学校被形容为“更像少管所,而不是预科学校”。清扫宿舍厕所是他每天的功课。也正是在那里,他学会了打乒乓球,还帮年纪比自己大得多的室友认字。多年以后回首往事,他坦言:“那段日子我记得比人生中任何时候都清楚。”

此后,全家在俄勒冈州落脚。洗碗工、杂工、服务员,这些活儿他都在丹尼餐厅干过。与此同时,他还跻身全美排名前列的乒乓球选手之列。从俄勒冈州立大学电子工程专业毕业后,他先进入AMD,后转到LSI Logic,由此开启职业生涯。

职场起步时期的黄仁勋

从一张餐桌起步的帝国

英伟达的雏形,是1992年在圣何塞一家丹尼餐厅里画出来的。当时,黄仁勋与两名太阳微系统公司的同事在那里定下了构想,第二年公司正式成立。起步阶段可谓磕磕绊绊:首款产品折戟,第二款干脆被砍掉。直到1997年推出Riva 128芯片,公司才绝处逢生。据黄仁勋事后回忆,那时公司“钱快花光了”。

让英伟达真正转运的,是一场押上重注的赌局。2006年,在他的大力推动下,CUDA问世,原本服务于游戏的显卡从此能够承担通用计算任务。2012年,研究人员借助英伟达芯片训练出AlexNet,深度学习的大幕就此拉开。2016年,他亲自把一台AI超级计算机运到OpenAI,交到了马斯克手中。

站上AI浪潮之巅

“我们正处在AI的iPhone时刻。”2023年3月,黄仁勋这样宣告。仅仅两个月后,英伟达市值单日飙升1840亿美元,首度跨过1万亿美元大关。又过了一年,它一度成为全球市值第一的公司。他那件招牌黑色皮衣,也被视作AI热潮的“制服”。不过据他本人透露,衣服全由妻子挑选,“我自己买衣服的比例是零”。

白宫里频频出现他的身影。他入选了总统科技顾问委员会,今年又荣获美国国家科学奖章。在他看来,苦难能够锤炼人格。2024年在斯坦福大学,他对台下的学生说:“我祝愿你们经历足够多的痛苦与磨难。”而每当谈及家庭,他总爱说一句:“我的人生很完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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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里的急速坠落

11月8日,黄仁勋在写给员工的信中坦承自己“对妻子不忠”,并表示“我的行为伤害了她和我们的孩子”。董事会起初仍公开表态对他“有信心”。然而仅仅3天后,《纽约时报》再度披露,他与直接向其汇报的高管金伯莉·鲍威尔存在不正当关系。面对记者追问,他只回应了一句:“我不认为你应该直接跟我谈这件事。”一周之内,英伟达约6000亿美元市值化为乌有。一位美国高级政府官员直言:“这不只是个人的小毛病。”

投资银行Baird的分析师认为,这场风波宛如“伊卡洛斯的崛起与坠落”。希腊神话里,伊卡洛斯飞得离太阳太近,用蜡粘成的翅膀终究被晒化。

失去黄仁勋之后

黄仁勋曾公开表示,他并不相信所谓的接班计划。直接向他汇报的下属约有60人,公司既没有设立首席运营官,也从未对外公布过继任人选。《旧金山标准报》评论称,33年来,他让英伟达变得不可或缺,或许同时也让英伟达离不开他。眼下,这家公司被迫直面一个“从未需要回答的问题”:没有了他,英伟达将走向何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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