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州近期一项调查给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的答案:有位女教授手握数份全职与兼职教职,年收入逼近80万美元,比加州社区大学系统的最高负责人还要高!
还有更惊人的:单是一个学期,她名下的课程就多达30门,学生总数达到1100人。
她究竟是怎么分身的?
11月12日,加州非营利新闻机构CalMatters发布调查报告,披露了这位亚裔女教授的身份:Thien-Huong Ninh Villarreal,授课方向主要涵盖社会学、族裔研究和商业。
她任教的学校远不止一所。过去一年里,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、加州州立大学萨克拉门托分校,外加7所社区大学,都有她的教职。她曾在同一时期身兼至少两份全职,其余学校则以兼职身份授课。

公开的薪资记录显示,2024年她从各校拿到的报酬加起来将近80万美元。在加州116所社区大学的全部行政管理人员中,没有一位的收入比她高。
调查人员梳理发现,早在2016年,她就已是萨克拉门托Cosumnes River College的终身教职教授。到了2023年,Reedley College又给了她第二份全职工作,但她在那里干了不到一年便改为兼职。
进入2025年,San Joaquin Delta College授予她终身教职。此外,她还在West Valley College族裔研究系担任过终身教职轨教师。
为了弄清她如何扛下这样繁重的教学量,CalMatters先后三次尝试联系本人,却始终没有得到答复。
可调查同时显示,比她更离谱的还大有人在。
天文学教授Andrew Vanden Heuvel就是一例:一个学期里,由他负责的在线课程和实验课约有50门。

他其实并不住在加州,而是住在密歇根州。坐在自家车库楼上的办公室里,他就能为全美各地的大学生授课。他的学生分布在加州、新墨西哥州、密歇根州、华盛顿州、佛罗里达州等地,单学期人数最高可达1000人。
2024年,他一共入账758,485美元,其中大约32万美元来自加州高校。说穿了,方法并不复杂:教学视频事先录好,让学生自己看,考试交给电脑自动打分。据他本人承认,如今测验基本不用他亲自批改。选择题由电脑判分,部分书面作业也只是靠程序核对学生交没交。
不仅如此,他还把大批教学视频放到了YouTube上,300多段视频的总播放量接近500万次。
对此,他本人并不觉得有何不妥。
在他看来,学生照样能接受良好的教育。在一些地处偏远的学校,能开天文学课的教授甚至只有他一人。他还说,同时给多所大学上课,让身为兼职教授的自己有了稳定的收入,陪伴家人的时间也多了。
实际上,在加州,这样的人远非个例。
据CalMatters统计,同一年内从5个及以上大学校区或社区大学学区领取薪水的教授至少有70多名,当中不少人一学期的授课量超过10门。
比如圣何塞Evergreen Valley College的族裔研究教授Bobby Seals,本职之外,他还在别的学校开了14门课,这学期学生合计约930人。计算机、心理学、商业、艺术史等领域,也都有教授在多所学校之间兼课。
问题来了:这些教授算不算违规?
答案恐怕出乎不少人的意料:按照加州现行规定,单凭同时在多所学校任教这一点,并不构成违规。全州73个社区大学学区各自独立管理。兼职教授在同一学区内的课时一般有上限,但对于他们能同时在几个不同学区任职,却没有统一的限制。
更关键的是,学区与学区之间没有一套共用的追踪系统。某所学校或许清楚一位教授在本校开了3门课,却未必知道他在别处还担着20门。疫情过后,在线教学迅速普及,很多课程已不要求教授实时授课。只需预先录好视频、上传教材、设好自动评分,一个人就能同时打理大量课程。
这种做法也招致了教育界的质疑。
加州社区大学教师协会主席Sarah Thompson毫不讳言:一周之内要把30门课都教好,任何人都做不到,这里面显然存在严重问题。
当一位教授要同时面对上千名学生,他还能留出多少时间,去真正了解每个学生学得怎么样?